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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竞深被“请”了出去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我听到了他在走廊里绝望的嘶吼声,像一只被抛弃的困兽。
屋内,九爷笑着举起茶杯:“敬这该死的名利场。”
我端起白开水,碰了碰杯:“敬自由。”
霍竞深那天晚上是怎么离开私房菜馆的,没人敢议论,但:看不见的围猎
与此同时,我在麒麟会的日子,过得比想象中还要惬意。
九爷是个妙人。他把麒麟会的总部设在了一座民国时期的老公馆里。没有打卡机,没有kpi,甚至没有固定的工位。
我的工作依然很简单:陪九爷听戏,帮商会的几个元老挑挑古董,或者在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,组个局,让几个互相看不顺眼的大佬坐下来喝杯茶。
但我知道,这些看似闲散的举动背后,涌动着怎样的暗流。
“盛世集团的股价已经跌破发行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