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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穗不忍看她流浪街头,便带她回了自己家。
资助她提升学历,花钱陪她满世界旅游散心。
乔母更是待她如亲女,乔家祖辈价值千万的传家玉镯,说送就送。
当众认她做义女,给她从头来过的底气和身份。
当时的沈婠握住她和乔母的手,眼中满是感激的泪水。
“穗穗,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你和伯母的。”
可谁承想,她所谓的报答竟然是爬上乔父的床。
那个曾经说着最恨小三的人,最后却成了插足她父母感情的第三者。
母亲被当场气疯,下半生只能与病床为伴。
乔穗几乎崩溃,一纸诉状告上法庭,却被乔父的一封谅解书轻飘飘压下。
一个是从小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的父亲,一个是她十年的闺蜜。
双重背叛,在她快要被逼疯的时候。
傅斯年出现了。
是他不厌其烦地帮她整理证据,冒着不惜破产的风险一遍遍上诉。
是他陪她走过那些难捱的夜晚,用半条命做代价把她从濒死的边缘硬生生拽回来。
也是他许下承诺生生世世永不背叛。
“穗穗,我爱你这件事一如太阳东升西落,永远都不会变。”
可如今连七年都不到,他口中的永远就变了质……
乔穗心口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过,疼得窒息。
“阿年!”
思绪被不远处那道熟悉的女声打断。
乔穗循声望去,就看见匆匆冲进来的沈婠正红着眼扑到傅斯年床前。
“你是不是傻啊,为了我你怎么……什么都愿意做?”
傅斯年苍白的脸上满是疼惜,声音软得不像话。
“别哭,这都是我自愿的。”
女人呜呜的哭着,声音哽咽。
“你为我做了这么多,我以后还怎么和穗穗交代。”
“别说这种话。”
傅斯年伸手握住她的手,眼底盛满了乔穗曾经最熟悉的爱意。
“有我在,没人能为难你。”
“再说了瞒了七年她都一无所知,现在又怎么可能突然察觉——”
话音未落,乔穗就大步上前,举起手中的包朝他们狠狠砸过去!
“那可真是不好意思啊,我还是知道了!”沈婠捂住被包砸到泛红的脸,看向她的眼里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穗……穗穗?”
而傅斯年却只是愣了一瞬,就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淡漠,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警告。
“乔穗,骗你的人是我,有什么火你冲我来,惜惜她是无辜的,你再怎么也不该动她!”
看着他们紧紧依偎在一起的身体。
乔穗喉间一哽,心口疼得宛如凌迟。
狂风卷起袖口,垂眸看着腕间数不清的狰狞伤疤,她忽地笑出声来。
顾惜无辜,那她呢?
在她背负愧疚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七年时光。
在她满心绝望一次次割腕与死神擦肩而过的瞬间。
在她守着那点可怜的爱无数次祈求上天带她一起走的时候。
他们在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