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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脸上甚至没有丝毫愧疚,语气满是息事宁人的敷衍。
“可惜惜不一样,她什么都不会,一个人在乔家孤立无援,没有我她活不下去的……”
乔穗忽地笑出了声,鼻尖却酸得厉害。
原来他是这样想的。
可……她真的过得好吗?
想起被压在抽屉下的重度阴郁诊断报告,想起手腕上那些狰狞到恶心的无数道伤疤,想起一次次濒死又被送去医院抢救的深夜……
她眼睫颤了颤,拼命咬住唇才堪堪压下泪意。
就在这时,病房门口突然传来响动。
“穗穗,我来看你了。”
顾惜无措地站在门口,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。
“都怪我太笨了,什么都干不好,把你害成这样。”
她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拎起手上的保温桶。
“我给你煲了汤,你喝点补补身子好不好?”
乔穗压住怒火,正要让她出去。
“惜惜,你的手!”
傅斯年猛地握住顾惜被烫得发红的手,方才面对她时的冷静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,眼底一片凝重。
乔穗静静看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可垂在身侧的指甲却用力到被折断,血珠顺着掌心砸得满地都是。
从前傅斯年也是这样,她不过摔倒擦破了点皮。
他就心疼得不行,连夜派人在别墅各处铺满了进口羊毛毯。
可七年过去,曾经的毛毯早已破旧不堪。
而他眼里,也早就没有她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冷声开口。
“这里不是酒店,想调情就出去,别来恶心我。”
顾惜脸色一白,手足无措地冲过来解释。
“穗穗,我不是……”
可没人看见的角落,她手上端着的热汤却正好浇上了乔穗刚上完药的伤口上!
“嘶!”
乔穗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下意识抬手挥开。
砰的一声巨响!
顾惜连带着怀中的保温桶猛地摔在地上,汤汁四溅!
“啊——”
她痛呼一声,手上被烫出一大片骇人的水泡。
傅斯年瞳孔一震,疾步扑上去将人抱进怀里,转头看向乔穗的眼底是滔天的杀意。
“乔穗,你发什么疯!”
乔穗压下喉间涩意,正要说话。
可顾惜却突然拽住傅斯年的衣角,故作大度的扯了扯唇。
“没事的,阿年。”
“本来就是我欠穗穗的,只要她能出气……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的。”
傅斯年黑着脸将乔穗从床上拽下来,咬牙切齿道。
“惜惜为了给你熬汤烫得手上全是水泡,你就是这么回报她的!”
乔穗本想解释,可看着他眼底的嫌恶和笃定,嗓子干涩得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就算解释了,又有什么用?
她勾了勾唇,抬眼直直看向他。
“小三熬的,我看一眼都想吐。”
“恶心是吧?”
傅斯年气得胸腔剧烈起伏,语气冷硬如冰。
“那我今天还偏要让你全都喝了!”
“来人,把地上的汤全给夫人灌下去,一滴都不许剩!”话落,乔穗就被几个保镖强行捏住下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