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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执出院后,彻底疯了。
他不再纠缠我,而是将所有的疯狂发泄在商场上。
他联合了傅斯年的二叔,试图在城南那个百亿项目上给傅氏致命一击。
“沈执这是要跟傅家同归于尽。”
会议室里,高管们面色凝重。
傅斯年坐在主位上,把玩着手里的钢笔,神色淡漠。
“他既然想死,就成全他。”
他看向我:“苏卿梨,这件事交给你。”
“好。”我干脆利落地接下。
我太了解沈执了。
他的每一个商业决策,他思考问题的逻辑,我闭着眼睛都能猜到。
因为前世,是我手把手帮他建立起沈氏的商业帝国。
半个月后。
城南项目竞标会。
沈执坐在我对面,眼眶深陷,死气沉沉。
他看着我代表傅氏举牌,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痛苦。
“卿梨,你非要对我赶尽杀绝吗?”
在休息室走廊上,他拦住我,声音颤抖。
我停下脚步,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沈总,商场如战场。你联合傅家人算计我丈夫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赶尽杀绝?”
“丈夫”两个字,深深刺痛了沈执。
他身子猛地晃了晃,似乎连站都站不稳。
“你真的爱上他了?”
他红着眼,眼泪无声地砸在地上:
“你明明说过,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的”
“沈执,誓言是你先违背的。”
我看着他,眼神透着深意:
“当你毫不犹豫走向苏渺渺的那一刻,我们之间就彻底结束了。”
“现在,你只是我的竞争对手。”
我越过他,大步走回会场。
最终,傅氏以绝对的优势拿下了城南项目。
而沈执因为前期投入过大,资金链彻底断裂。
加上傅斯年暗中的推波助澜,沈氏集团在短短一个月内,宣告破产。
沈家倒台的那天,京城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。
苏渺渺在得知沈执破产负债后,连夜卷走了沈家最后一点值钱的首饰,跑得无影无踪。
树倒猢狲散。
曾经不可一世的沈大少爷,成了一无所有的丧家之犬。
我坐在傅斯年的车里,路过市中心的广场。
广场的大屏幕上,正在播放着傅氏集团的年度晚宴。
屏幕里,傅斯年虽然坐在轮椅上,却紧紧牵着我的手,眼神温柔而偏执。
我无意间转头,瞥见广场角落里蜷缩着一个人。
是沈执。
他穿着单薄的衣服,浑身脏污,正死死盯着大屏幕上的我。
他嘴唇颤抖着,似乎在喊我的名字。
大雪落在他的肩头,像极了前世他抱着苏渺渺时,那场漫天的大雨。
“停车吗?”傅斯年顺着我的目光看去,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“不用。”
我收回视线,将车窗缓缓升起,隔绝了外面的冰雪和那个男人绝望的目光。
“傅斯年。”
我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。
他挑了挑眉:“嗯?”
“今晚的雪真好看。”我握住他微凉的手,十指紧扣。
傅斯年反手将我揽入怀中,低沉的笑声在车厢里回荡。
“嗯,以后每年的雪,我都陪你看。”
我靠在他怀里,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