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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十点,姜南溪与多人的大段不堪音频与照片流出。
一同放出去的,还有她手中一群富家少爷的把柄。
一时间,圈里狗咬狗,精彩纷呈。
网民恍然大悟:
“跟这么多人有染,怪不得姜南溪能进入奢夜!”
“不过还是那群少爷玩得脏啊,大开眼界了。”
有人幸灾乐祸:
“敢跟那群富少玩鱼死网破,她惨咯。”
果然,第二天便传出姜南溪被当初那群人围住扇耳光的视频。
安楹目光复杂的看着我:
“音音,你确实变了。”
“不过确实爽啊!”
我微微一笑,抬手给拍照的记者结了尾款。
以牙还牙而已。
跟姜南溪在网上造黄谣引导对我的网暴比起来。
我充其量只是陈述事实。
商时序电话就是在这个时候打来的。
男人气急败坏:
“徐楚音,你一定要把事情做绝吗?”
“你想用起诉离婚逼我妥协我可以理解,现在你居然还要毁了姜南溪一辈子。”
“你是不是永远也学不会温婉柔顺?”
即便心中早已对他不抱任何期望。
乍一听见这话,我还是恍惚一瞬。
明明最开始,他是那么耀眼张扬、眼里揉不得沙的人。
定了定神,我冷静开口:
“对。”
“开庭记得到场。”
说完我便挂了电话,只听到商时序陡然惊慌的声音:
“徐楚音,你来真的?”
开庭那天,商时序迟迟不到。
我耐心告罄,正准备驱车离开,身后突然一阵迅疾的风声。
没等我反应过来,眼前便突然一黑。
意识消失之前,我只来得及启动徐卓庭留给我的紧急呼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