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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连三顶沉甸甸的大帽子,重重地扣在了申钟石的脑袋上,压得这位平日里趾高气昂的度支使连气都喘不匀。
“你……”申钟石喉咙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了,那句准备好的狠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气势这一泄,整个人顿时矮了半截,像是一只斗败了的公鸡。
但他眼底不甘与悲伤仍在燃烧,辩驳道:“那是我的亲生女儿!聆玉这孩子,还在花一般的年纪,为了替家里顶罪,竟然选择了zisha!王县令,你要把我们申家逼上绝路吗?”
他抬起袖子,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声音凄厉而颤抖:“我相信,哪怕是钦差大臣本人在这儿,看见聆玉尸骨未寒,也不会在这风口浪尖上过多地为难我们申家。
况且,就算聆玉真的有错,她也用自己的生命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