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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上受不了太子谋反的打击,病倒了。
太医说是急怒攻心,加上年事已高,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。
剩下的几个皇子,开始明争暗斗,拼命夺权。
整个后宫也陷入了恐慌。
我以调香治病的名义,留在了宫里。
我调配出了一种名为“锁魂”的香。
我将它掺在各宫娘娘平日用的安神香里。
不出半月,宫中大部分位高权重的妃嫔,甚至连皇后,都染上了一种怪病。
她们失去了嗅觉,整日头痛欲裂,只有闻到我特制的解药香,才能得到片刻的缓解。
我用这种方式,彻底控制了后宫。
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娘娘们,为了活命,为了各自儿子的前程,纷纷向我低头。
她们联名上奏,称我受命于天,制香之技乃是神迹,推举我为“监国圣女”,代行皇权,辅佐朝政。
病床上的皇上已经被裴琰控制,连圣旨都是裴琰替他盖的印。
我就这样,光明正大地站在了朝堂之上。
相爷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他不甘心大权旁落,决定联合旧部,发动最后的政变。
他们集结了五万私兵,连夜逼宫,将禁军大门围得水泄不通。
我站在高高的城楼上,看着下面黑压压的军队。
“点香。”我下令。
城墙上竖起数十个巨大的铜鼎。
鼎里燃烧的,是我倾尽全力调制的“迷魂香阵”。
夜风把浓郁的香气吹向城下。
吸入这种香的人,会失去理智,把身边的人当成最痛恨的仇人。
半个时辰后,城下乱套了。
相府的私兵开始自相残杀。
刀剑相交声、惨叫声响彻夜空。
五万大军,不战自溃。
相爷试图逃跑,被裴琰的黑甲军活捉,押到了我面前。
他被按在地上,拼命挣扎,嘴里大骂我妖女。
我拔出裴琰腰间的佩剑。
手起刀落。
我亲手斩下了相爷的首级。
我在心里默默告诉母妃:您看,仇人我都杀光了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,裴琰带着他的军队,以雷霆手腕帮我清理掉了朝中所有不肯臣服的顽固派。
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。
朝堂之上,再无人敢提出异议。
有人去宗人府禀报了外面的消息。
萧承泽彻底疯了。
他整天缩在墙角,对着墙壁自言自语,不停地喊着我的名字。
“阿宁最爱孤了……阿宁会来接孤的……”
我派了一个内监去大牢。
送去了一盆最劣质的假冷梅香。
那是用发霉的木头和劣质香精勾兑出来的。
内监点燃那盆香。
萧承泽闻到那股味道,猛地扑向火盆。
他不顾炭火烫伤了手,死死抱着那个盆子,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。
“阿宁的香……阿宁来找孤了……”
可是,那盆刺鼻的烟味呛得他剧烈咳嗽,咳出了血。
他再也找不到那个会用自己鲜血为他调香的阿宁了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