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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山府城,墨府门前。
晨曦初透,薄雾未散,墨府那对丈许高的朱漆大门早已洞开,门楣上悬挂的‘修山墨府’鎏金牌匾在晨光中泛着温润光泽。
门前青石广场洒扫得纤尘不染,两列身着墨家制式青衫的仆役肃立两侧,姿态恭谨。
墨家家主墨乐辰携夫人舒楚妍立于最前,身后是他们的长女墨清芸与其夫婿柳文渊、三女墨清婉与夫婿方承宇,再往后则是十余位墨家长老、管事,以及闻讯赶来的旁系族人,黑压压一片,足有百余人。
这般阵仗,在墨家近年来的迎客礼中,已算极重。
“父亲竟如此镇重?连几位长老都来了。”长女墨清芸微微侧首,低声对身旁的夫婿柳文渊道,“听闻七妹婿此番前来,还是祖父亲自下的帖子邀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