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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堂之上。
我穿着太后赏的县主朝服,站在右侧。
秦倦穿着囚衣,跪在堂中。
刑部尚书一拍惊堂木。
“堂下秦倦,明华县主告你科场舞弊,你可认罪?”
秦倦抬起头,梗着脖子不认。
“下官冤枉。”
“下官的文章,一字一句都是寒窗苦读而来。”
“晏姝是记恨我退婚,故意栽赃陷害。”
他转过头,冲我低吼。
“你以为当了县主就能为所欲为?”
“污蔑朝廷命官,可是大罪。”
我看着他那副样子,从袖子里拿出那个黄绸布包。
递给了尚书大人。
“大人,这是我父亲生前的手稿。”
“里面有篇策论,叫《治水平戎策》。”
“也是秦倦当年乡试的文章。”
尚书大人打开手稿,细细看过。眉头拧成个疙瘩。
“去,把当年乡试的卷宗调来。”
师爷很快把卷宗取来。
两篇文章摆在一起,除了几个无关紧要的字,一模一样。
秦倦额头上见了汗。嘴里还在硬撑。
“这是巧合。”
“天下读书人见解相似,也是常有的事。”
我往前站了一步。
“见解相似?”
“那殿试上那篇《平准赋》呢?”
我一字不差的,把那篇让他中了状元的赋文,当堂背了出来。
“这篇文章,是我去年冬天,在秦家后院一个字一个字念给你听的。”
“你当时还说,文章写得太嫩了。”
“一转眼,就拿去换了你的状元帽。”
“秦倦,你还要不要脸。”
秦倦浑身筛糠一样抖起来。
“你胡说!”
“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那是你写的!”
我笑了。
“文章,还想吞我的家产。”
“你今天这样,都是你自找的。”
尚书大人当堂写了奏折,快马送进宫里。
科举舞弊,那是欺君之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