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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,可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韩笠挑了挑眉,直言不讳:“要是把你们卖给城里的老员外,一定能换不少银子。”
“这丫头虽然丑了点,但也还能换点钱。”
慕清莲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他破口大骂:“你这个禽兽!当年你赌债缠身,把我卖入青楼还不够,如今竟连亲生女儿都要卖掉,你迟早会遭天打雷劈!”
“我会不会被雷劈,那是以后的事,现在嘛”
他走到门口,回过头来,皮笑肉不笑地说:
“你们俩就好好在这儿待着罢,别想着逃。”
说完,他“砰”的一声关上门,外面传来落锁的声音。
我扑到门边,推了推,推不动。
我又跑到窗边,窗子也从外面钉死了。
逃出虎穴,又入狼窝。
我红着眼眶,愧疚地看向慕清莲:“娘对不起,都怪我没用,才让你受这般苦楚。”
慕清莲摇了摇头,伸手抱住我:“不,没用的人是我。”
“是我太愚蠢,看错了人,若当初没有嫁给这个赌徒,我们便不会落得今日下场,我也不会被卖入青楼。”
“生下你之后,我也没能尽到半分母亲的责任。”
“我以为只要我疏远你、冷落你,老鸨便不会拿你威胁我,不会逼你去接客。”
“所以看着你被人欺辱,我只能冷眼旁观。”
“我以为只要我表现得厌恶你,他们便抓不到我的把柄。”
她颤抖着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我脸上的疤痕,声音带着无尽的愧疚:“冬儿,你恨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