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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月后,灵脉恢复了六成。
他开始教我修炼。
以前在宗门里,我是废材,别人一天学会的功法我要练一个月。
但他渡给我的灵力用起来格外顺畅,修炼进度快得出奇。
他盯着我的修炼速度皱了皱眉。
“阿宁,你的体质很特殊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天生灵脉被封,不是没有天赋,是有人刻意封住了你的灵根。”
他说渡修为时发觉我体内有一道极古老的封印,压制了我十年的天赋。
“如果拆开封印,你的修为会突飞猛进。但现在不能拆,封印和你的命脉绑在一起,贸然打开会死。”
让我不要急,说他会想办法。
每天清晨去山中采药,回来替我调配丹药,一遍遍疏通经脉。
疏通的时候很疼。
他的灵力探入我体内,顺着筋络走,碰到堵塞的地方就要强行冲开。
我疼得咬烂了嘴唇,满头大汗。
他一只手按着我后心,另一只手握着我的手腕。
“疼就捏我。”
我把他的手指头捏得通红。
他面色不变,持续渡灵。
每次做完,他的脸色比我还白。
有一天夜里我醒来,看见他坐在桌边,对着油灯翻一本发黄的古籍。
翻得很慢,一页页仔细看,时不时停下来用笔写写画画。
他在研究怎么解开我体内的封印。
我装作翻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不让他看见我红了的眼眶。
他的手因为劈柴和采药裂了好几道口子,不肯用灵力治,说留着给我用。
三个月后的一个傍晚下了场大雨。
他出去采药一直没回来。
我撑着伞去山里找,在溪涧边发现他倒在乱石里,浑身湿透,嘴角有血。
我把他拖回屋里,给他换衣服的时候看见他胸口有一道旧伤,从左肩斜劈到胸骨,用灵力封住了,一直没有痊愈。
“什么时候受的伤?”
他烧得迷糊,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话。
我灌了姜汤守了一整夜。
他退烧后醒来第一句话是药篓子找到没有。
“胸口的伤怎么回事?”
沉默了很久才说:“带你离开天璇宗那晚,被大师兄发现了,他出剑拦我,我接了一剑。”
“你从没说过。”
“说了你又要哭。”
轻描淡写撇过去,下床整理湿透的药材。
我跟着走到桌边,拽住他的袖子。
“我不是废材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等我灵脉好了,我保护你。”
他挑了挑眉,没笑话我,只点了一下头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