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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晚意尖锐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。
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齐刷刷的集中在我的肚子上。
祁羽厉僵硬的转过头,死死盯着我,眼睛里布满血丝。
那眼神,有震惊,有痛苦,还有一丝极其可怕的怀疑。
“南南,”他声音沙哑,“你告诉我,她说的是假的,孩子是我的,对不对?”
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,前一秒还发誓爱你护你,后一秒只要涉及那可笑的绿帽子,立刻就能把你当成仇人。
我没有解释,也没有哭闹,我只是静静的看着他,然后突然爆发出极其凄厉的尖叫。
“啊,你怀疑我,你居然怀疑我。”
我一把推开祁羽厉,疯狂的朝着二楼的楼梯口冲去。
我的速度极快,一把翻过实木栏杆,半个身子已经悬在了半空中,二楼挑高整整六米,下面是大理石地板,跳下去一尸两命。
“你逼我死,你们都逼我死,既然你不信我,那我就带着孩子一起去死,”我一条腿已经跨了出去。
“南南,不要,”祁羽厉吓的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的冲上楼梯,死死抱住我的腰,老夫人也吓的脸色惨白,在下面急的直跺脚,“快,拉住太太,羽厉你个混账东西,你敢怀疑南南,我打断你的腿。”
祁羽厉拼尽全力把我拖回走廊,死死按在怀里,眼泪鼻涕横流,“我信,我信,南南你别做傻事,是我该死,是我胡说八道。”
我在他怀里拼命挣扎,又抓又挠,直到把他脸都挠出了几道血印子,才渐渐脱力晕死过去。
祁羽厉将我抱回沙发上,转头看向王老,双目赤红。
“王老,你给我查清楚,三个月前体检我还是正常的,怎么可能突然就死精了。”
老夫人也回过神来,厉声喝道,“对,羽厉一向身体健康,怎么会突然得上这种绝症,你若是诊错了,我砸了你的招牌。”
王老擦着冷汗,战战兢兢的回答,“老夫人息怒,祁总这脉象,绝非先天不足,我看脉络沉涩,气血阻滞,分明是近三个月来,长期摄入了某种极其阴毒的破坏生殖细胞的猛药所致啊。”
此话一出,祁羽厉猛的愣住了,这三个月里谁负责他的饮食,所有的记忆涌入他的脑海。
三个月前,徐晚意端着那碗加了女性专用补药的燕窝。
后来的每一天,徐晚意都在炖那些散发着怪味的安神汤、十全大补鸡。
而每一次,因为我的发疯和抵触,那些汤汤水水,全都被祁羽厉自己喝的一干二净,一点都没浪费。
祁羽厉浑身发抖,僵硬的转过头,看向缩在角落里的徐晚意。
徐晚意的脸色变白了。
“不,不是的,”她拼命摇头,语无伦次的往后退,“羽厉,你听我解释,不是那样的。”
“是你?”祁羽厉一步步朝她走过去,声音冰冷,“你给我喝的那些东西里,到底放了什么?”
徐晚意瘫在地上,吓的屎尿齐流,哭着喊出声,“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