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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他是半分不像,于是也实在亲近不起来。陈湄也没再吵闹,委屈地抹着眼泪。其实这孩子,也不像她。可是她是自己真真切切历经痛苦,花了三个时辰辛苦生下来了。孩子取名为朝露,朝家夫妇希望她能像早上的露水一样纯洁美好。朝露是很难获取的,对于朝家,这个孩子也是十分难得的。孩子在出生一年后,翅膀便突然的、一点征兆都没有的消失了,仿佛是一夜的事情,而且背上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。这很奇怪,但对于这对夫妇来说是极好的事情,至少外表与正常孩童无异了。外表的确是一样了,可朝露从来不会哭,再难过也没见她流过泪。朝家夫妇过不了心中那道坎,不敢让朝露被外界过多知晓,便极少让朝露出门。朝露在听完父亲与娘亲的争吵后便悄悄离开了,这不是她第一次听到他们因为她起争执了。习以为常却也很难受,无助的是她什么也做不了。她不明白,为何别人家里的孩子,可以在外面放起高高的纸鸢,可以叫伙伴们来家中玩打陀螺,可以每日去上学堂。而她,从小就被禁止与其他小孩来往,不能放纸鸢,不能上学堂。她每每抬头,也无法瞧见其他孩童眼中的世界,只能看到被西合院围住的西方蓝天。难道她和其他孩子不一样吗?朝露总想着,她到底是不是亲生的。她也不知道,也找不到答案。这名为樊笼的日子终于在某一天被人打开了笼门。这天朝露偷偷溜了出去,犹如偷腥的猫,享受着这短暂却会被随时发现而被剥夺的快乐。朝露望着在空中因风拂过而转起来的风车,挂在墙上的形态各异的纸鸢,朝露东瞧西看着,此时十分快活。“小姑娘。”一个妇人远远地叫住了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