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偷摸摸、忽明忽暗。吴天工醒了,昨夜摔得不轻,右边屁股和大腿一片青紫,两只手也有擦伤,他疼得后半晚都是向左侧身躺着,现在感觉左边酸麻僵硬,右边刺痛难忍。更难受的是,昨晚竟然有人钻进了厢房,幸亏他发现得及时,要不然,这个人就要躺到他睡的床上。他连吼带骂,又是拉又是搡,把那个虚脱的人给推出了大门。他将门重重关上,还找根拖把死死抵住门板。早上醒来,他从窗子往门外看了一眼,那人昨夜躺倒的位置已经空了。他重新躺回床上,闻着越来越重的霉味,看着记目的萧索灰暗,肚子饿了也不想啃的冷腻面包和火腿肠,不过一个晚上,他后悔了,只想事情快点过去。旁边睡着的女学生一动未动,再过两小时,他要给他们喂一遍下里巴人送的睡觉的药水,他决定这一次要多喂些。他现在受伤了,可没精力对付他们。他缓慢地改成趴在床上,昨天那人把血染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