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主动离婚,我还能留你一命。”“现在被盛晏舟抛弃在雪地里的滋味不好受吧?”任宁薇娇笑,眼神讥讽。我挣扎着起身,“任宁薇,你想要盛晏舟,你可以拿去。”“但我只要我的孩子活着。”我恳求任宁薇。女人好心情地点了点嘴唇,她逼我跪下给她磕头道歉。没有丝毫犹豫,我跪在雪地上,脑袋着地。直到额头红肿,任宁薇才喊停。“江莞,你现在承认你是狗了吗?”任宁薇还是恨我。跟盛晏舟刚结婚时,男人把任宁薇带回家,他只说是自己的秘书。撞破任宁薇把内衣塞到盛晏舟裤子后,我发怒骂了她。“任宁薇,我们都是女人,我愿意包容你。”“如果你执意要当发情的母狗破坏别人家庭,我也没有办法。”当晚,任宁薇为了陷害我,往自己身上泼了冷水。盛晏舟就把我绑在水柱前,硬生生逼我淋了五个小时。我面无表情,浑身无力。没等我回话,盛晏舟走出来。他把外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