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合线,她的针脚确实漂亮,好到用不了两周,这道伤口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,连半分疤痕都留不下。 可他竟有些希望它能留得久一点。 “麦克斯,去塞纳河。” “这个时间——” “我说,去塞纳河。” 车子调转方向,穿过玛黑区迷宫般的小巷,停在塞纳河畔。 君舍推门下车走进料峭寒风,河风立刻凶狠地扑了上来,吹乱棕发,划过面颊,但他似乎毫无所觉,身体里那团莫名的火还在烧,烧得他喉咙发紧发干。 “上校,需要外套吗。”司机的声音混着水汽飘来。 棕发男人没有回头,只是凝视着漩涡深处的黑暗。直到麦克斯开始偷偷打哈欠,才突然开了口。 “麦克斯,你说……如果有人给了你一颗糖,你会怎么办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