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与希望。应急灯微弱的光芒在沾满冰霜的合金井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,只能照亮脚下方寸之地。头顶上方,隐约传来的baozha声和结构坍塌的闷响,如同追命的丧钟,提醒着他们,“曙光”基地正在沦陷。 洛城背着秦书墨,便携式生命维持单元发出规律的轻微嗡鸣,是这死寂中唯一的生机。徐浩然、陈院士和不到二十名伤痕累累的幸存者紧随其后,每个人都气喘吁吁,脸上混杂着疲惫、恐惧和一丝不甘的倔强。他们的脚步声在狭窄的井道中回荡,显得格外清晰和孤独。 “还有多远?”徐浩然抹了一把脸上的冰渣,声音嘶哑地问。他的手臂被能量光束擦过,简单的包扎下渗出血迹。 “根据最后的勘探数据,井道尽头连接着一个巨大的天然冰下空腔,曦光堡垒的主控节点应该就在那里。”陈院士一边看着手腕上的便携探测器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