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熬了这么多年,从缺资金、缺人手的烂摊子做起,一路披荆斩棘,其中的辛苦旁人只看得到结果,却没人愿意细品过程。 现在倒好,功劳全算在了旁人头上,连据理力争都要被指责“失态”。 甄菲被他堵得一时语塞,眼底掠过一丝不耐。 她本就被甄砚舟当众敲打,心里又慌又闷,回到家还要应付情绪上头的钟小波,只觉得一阵心力交瘁,耐着性子说道。 “大家都是集团高层,抬头不见低头见,争得面红耳赤,传到外人耳朵里,丢的是整个永兴的脸面。甄砚舟是什么性子,你又不是不清楚,他向来争强好胜,嘴上不肯饶人,你非要跟他硬碰硬,最后只会两败俱伤。” “两败俱伤?”钟小波冷笑一声,连连摇头,“我从头到尾没想过要跟他斗,我只想踏踏实实做事。可他呢?见不得新州做起来,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