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出一个孤立的“自我实在”。 那样做,无异于承认了自己是“异常”,需要被隔离。 她领悟到,“力”的根源,或许并非“作用于外物”。 “真正的‘力’……” 她牙关紧咬,暗金色的光芒从体内最深处迸发。 不再是气焰或光膜,而是化为无数细密、古老的符文,烙印在她的灵魂与血肉之上。 “是存在本身对世界的‘宣称’与‘塑造’!” “我的‘力’,无需世界承认!” “我之所在,我之意志所向——” “即为‘力’的疆域,即为‘实在’的法则!” 她放弃了所有防御的姿态,反而张开双臂。 如同拥抱这片试图否定她的虚无。 那侵蚀与剥离的力量,在触及她周身那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