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内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暖色。 墨焰靠在床头,军装早已换下,穿着深色的丝质睡袍,衬得脸色愈发苍白。虽然云澈处理及时,毒素已清,但身体的损伤和后续的低烧反应依旧不可避免。军医留下的退烧和营养药剂在一旁的桌上散发着淡淡的微光,但他并未立刻服用。 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吸声。 云澈刚刚为他换完最后一次药,正低头收拾着药箱,准备告辞返回偏院。经过白天的惊心动魄和晚上的高度集中疗伤,他也感到了一丝疲惫。 “今晚开始,你睡这里。” 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音忽然响起,打破了室内的寂静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下达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指令。 云澈收拾东西的动作猛地一顿,愕然抬头,看向床上的墨焰。 墨焰的目光落在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