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终于插上了红旗。但代价是惨重的——东集团伤亡近万人,光是主攻东门的部队就损失了三千多。街道上到处都是未清理的瓦砾、烧焦的汽车残骸、还有来不及掩埋的尸体,在深秋的寒风中散发出甜腥的腐臭。 独立师的临时驻地设在城东原国民党第六十军的一个团部大院。院子很大,三进三出,青砖灰瓦,但现在窗户大多被炮弹震碎了,屋顶也开了几个天窗。战士们正在清理院里的垃圾,把国民党留下的文件、报纸、破损的家具堆在空地上烧掉。浓烟滚滚,火光映着一张张疲惫而年轻的脸。 陈锐站在二进院的堂屋里,看着墙上还没撕掉的国民党军“剿匪守则”和“忠勇为国之本”的标语。标语是毛笔写的,字很工整,落款是“民国三十六年八月,六十军一八四师政治部”。如今写字的人不知是死了还是跑了,只留下这些墨迹,在昏黄的夕照里像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