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悠悠转醒,手一摆,不小心把床沿上的酒瓶子拨到了地上。 “他爹的……” 王狗子含糊地骂了几句,没闻到饭香,他伸手挠了挠侧腰上的痒,翻身起来,去找那个本该为他备好饭食的小赔钱货。 “大丫!死哪里去了?是想要饿死你老子吗?!” 他半眯着眼,用脚在床底勾拉着布鞋,忽然感觉脚底仿佛是踩到了什么潮湿的东西,湿漉漉的,带着股凉意。 王狗子愣了一下,随即啐了一口,青天白日的,谁他爹唬谁呢? 他索性鞋也不穿了,披上那件油光发亮的外衫,摇摇晃晃地出了屋。 终于,他在柴房角落里,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 这死妮子居然还睡在床上。 “他爸了个根的……天天爹爹爸爸的不知道在干些什么!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