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的声响。五千燕国精锐骑兵呈锥形阵列,黑色的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,旗上“慕容”二字已被霜雪染白。 此时,距离他离开清河,已经半个多月了。他将张骧留在清河,名义上是看守他在清河的土地田产,实际上是在清河留下自己的力量,免得一番苦心白费。而四弟慕容隆,倒是一点没拒绝。 此次北伐平叛,他没有将麾下近万人全部带来,这种远距离急行军,兵重精不在多。所以,他从全军中挑选五千人,都是精锐,一人双马,其中部分重骑兵,甚至一人三马,这才如此快速的向北,准备和平幼里应外合,一战击溃馀岩。 “报——!” 前方雪尘扬起,一骑斥候飞驰而来,战马在慕容农面前人立而起。 “骠骑大将军!幽州急报!”斥候翻身下马,单膝跪在雪中,“平幼将军不听燕王军令,擅自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