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内心的节奏已然不同。他像一台重新校准了程序的精密仪器,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明确的目的性。 他更加留意修车行里来往的客户,倾听他们的交谈,从只言片语中捕捉与经济、行业相关的信息。他也开始有意识地利用休息时间,去附近的网吧,用那部新买的便宜手机,浏览财经新闻、行业报告,尤其是关于“峥嵘资本”及其关联公司的任何动向。他知道,在自身实力远远不足的情况下,信息是唯一的武器。 这天傍晚,他刚修好一辆车的变速箱,满手油污地坐在小马扎上休息,喝着凉白开。老周在一旁用收音机听着咿咿呀呀的戏曲,摇头晃脑。 这时,一辆熟悉的白色保时捷macan,缓缓停在了修车行门口。车窗降下,露出林晚那张清丽却带着一丝倔强的脸。 沈砚的心猛地一紧,下意识地想避开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