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的,大伯母心知肚明,可怪不到我什么。你若非要怪我,还是先去看看祖母眼下的情况,再来问罪不迟!” 焦氏仿若疯癫怒骂不休,不止骂江泠月,谢绶,连带着秦氏跟谢二爷都被她拎了出来,三房四房更是没得一句好话,好像整个国公府都欠她们母子一般。 “堵上她的嘴,送回佛堂,加派人手看管!没有我的命令,谁也不准放她出来!”江泠月冷着脸看着焦氏,“大伯母还有心骂别人,倒不如想想这些年大哥沦落到这一步,到底是谁一直纵容的!” 焦氏充耳不闻,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江泠月,被拖走了,凄厉的咒骂声依旧不绝于耳。 灵堂内,只剩下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的谢大老爷,和一片狼藉。 江泠月看着颓然坐倒在地、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的谢大老爷,又看了看那口冰冷的棺椁,心中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