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串足迹你判断是六小时前,实际是三小时前。重来。” 我默默地吸收着这些信息,一遍又一遍地修正自己的判断和方法。 下午,她让我在雪地中静止不动地潜伏了四十分钟,期间不能移动分毫,呼吸必须调整到与风声同步。 起初我的手脚很快冻僵,护甲的能量在持续低温中缓慢消耗,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某种奇特的“平静”开始渗透。 不是麻木,而是......融入。 雪落在我的肩头、手臂、弓背上,我没有拂去。 风卷起细雪扑在脸上,我没有眨眼。 呼吸变得绵长而浅,心跳缓慢下来。 护甲与我的贴合似乎更深了一些,能量的消耗速率降低,恒温功能似乎找到了更高效的运转模式。 四十分钟后,艾莎的声音从后方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