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瞻直到听到阿襄的声音,才放心地闭上眼睛。 阿襄吓呆了,魏瞻这副安心赴死的模样,让阿襄浑身的四肢都在颤抖。 “魏公子!”阿襄上前把魏瞻抱起,看到他脸上被割开的伤口,阿襄这一刻浑身血液都仿佛被冻了起来。 怎么会这样? 阿襄颤抖着将一根手指伸到魏瞻的鼻下,还好还好,一丝微弱的气息并未断。 但阿襄仍旧已经手脚冰凉,她抱住魏瞻,三根手指切在他脉门上。 内力催动过度,导致筋脉承受不住几乎断绝,所以虽然老瞎子留了手,但魏瞻毁于自己的过度抵抗。 楼下打瞌睡的伙计感受到楼上传来大力撞门的声音,阿襄站在楼上栏杆面色发白:“我需要热水。还有……你” …… 伙计端着热水上楼,就看到了房间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