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帝双手捧起那方传国玉玺。 入手冰凉沉重。 他凝视了片刻,仿佛透过这玉石,能看到二十七年来案牍劳形、风雨颠簸,能看到列祖列宗沉甸甸的注视。 然后,他俯身,郑重地将玉玺放入秦夜高举的掌心之中。 秦夜的手,稳稳地接住了。 玉玺的重量,比他想象的还要沉。 那冰凉坚硬的触感,透过掌心,直抵心脉。 他收拢手指,将这国之重器握紧。 指尖传来玉石特有的温润,但很快,就被他自己的体温,以及某种更沉重的东西所覆盖。 “儿臣……谨受天命。”秦夜开口,声音透过晃动的旒珠传出,平稳依旧,却似乎多了一丝玉石相击的冷硬。 乾帝后退一步,撩起自己已然轻便了许多的袍角,对着手捧玉玺、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