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晚书知意更新时间:2026-03-21 08:41:55
我妈只是咳嗽了一声,周明宇就要把她连夜赶走。 我妈心疼地盯着被他扔在地上的那件毛衣。那是她熬了好几个通宵给我织的。 “那你脖子上那条围巾呢?”我质问周明宇。 “那能一样吗?这是我上司送的,几千块,有品位。你妈那个,太土气了,全是细菌。”他理直气壮。 婆婆立刻帮腔:“就是,再说你妈还病着,家里有孩子,不能让她在这儿住。” 周明宇从钱包里抽出一百块钱,塞到我手里。 “行了,带你妈去外面小旅馆住一晚。” 纸币的边角硌着我的手心。 我这家婚前全款买下的服装店,每个月的利润,几乎全都填进了他们一家子的消费黑洞里。 上司随手送的围巾是宝,我妈一针一线织的毛衣是病菌。 r1cS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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瓶,说什么“先撑撑场面”。我拦不住她,只好跟着一起上山。 五月的山坡上开满了不知名的小花,黄的白的紫的,乱糟糟一片。我妈挑得很仔细,这朵不行,那朵花瓣缺了个角。 “妈,这又不是选女婿。” “选女婿我还没这么挑剔呢。”她头也不抬,“你看,上一回不就没挑好?” 我被她噎了一下,乐了。 花店的生意比我预想得好。镇上虽然不大,但周边几个村子加起来,婚丧嫁娶、满月生日,用花的地方不少。 我又在网上开了个账号,专门做鲜花礼盒的同城配送。拍照、打包、写卡片,全是我一个人。我妈负责浇水和跟街坊聊天。 她聊天的本事比我卖花强。 常常是我在后面忙着修枝剪叶,前面就传来她中气十足的声音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