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周六,我在跳蚤市场的角落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摊位。摊主是个神情阴郁的老太太,她面前的绒布上只放着几样东西:一枚生锈的怀表、一把雕花木梳,和一部老旧的智能手机。 “这手机怎么卖?”我拿起它仔细端详。型号很老,屏幕却有九成新。 “五百,不还价。”老太太头也不抬。 “这配置最多值一百。”我习惯性地砍价。 老太太终于抬起头,她的眼睛浑浊得像是蒙了一层雾:“它很特别,小伙子。但你要记住,永远不要用前置摄像头自拍。” 我觉得这警告莫名其妙,但还是付了钱。作为一名自由摄影师,我对手持设备总有种收集癖。 回家后,我充上电,开机。手机运行的是个我从没见过的操作系统,界面简洁得过分,只有一个相机应用图标醒目地放在桌面中央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