蜿蜒至客厅,满地都是范彬彬那身昂贵行头的碎片——蕾丝像被炮火轰碎的旗帜,丝绸如溃败的残兵,最离谱的是那条dior高定长裙,一半搭在意大利水晶吊灯上,另一半则委委屈屈地盖住了茶几上吃剩的果盘,活像给战利品蒙了块遮羞布。 “叮铃铃铃。” 催命符般的手机铃锲而不舍地钻进耳朵。墨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范彬彬那条玉臂从自己脖子上解下来。他赤着脚,在满地奢侈品残骸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,终于在一堆辨不出原貌的布料下,摸到了那条顽强震动的裤子。 “喂,哪位?”墨染的嗓子如同砂纸打磨过。 “墨导,早上好,是我啊,林朝先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谦恭。 “林导啊,早,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 “是这样的,墨导。我昨晚和师父聊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