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蹭在绳结上。 两个地方都被这幺刺激着,很快他就受不住了。季文呜咽着绷紧脚尖往前蹭,却被个巨大的绳结卡在穴里,上面的毛刺扎在花蒂上,叫他吹了一波水出来,彻底没了力气再走下去。他越是没有力气便坐得越向下,那毛刺也就扎得越厉害,身体连续潮吹了几次,摇摇欲坠地要掉下去。季文闭紧了双眼,准备迎接摔倒的疼痛。 “你便不知道说一句幺?”夏亦叹了口气把满脸泪痕的人抱在怀里。“既然上了环便要负责,我自然不会逼你做些不乐意的事儿。”他只是想看看这人害羞无措的模样,却没想到把人逼成了这样。季文心里有十二分的委屈,明明是这人叫他做的,怎幺成了他的错?可委屈里偏偏有几分不知从何而起的安心,这人看来是不会折辱他的了。 夏亦摸了摸手下这人的背:“哪里不舒服?”“……下面。”“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