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胡骑南下时的惨状。他对鲜卑人没有好感,甚至可以说恨之入骨。 王放当时就想把人赶出去。 可那独孤信接下来的一番话,让他停住了。 “我知道王当家恨鲜卑人。”独孤信说,目光坦然,“我也恨。” 王放愣住了。 独孤信告诉他,他的母亲是汉人,是被鲜卑人掠去的汉家女子。他在部落里长大,却因为是庶出,又有汉人血统,从小受尽欺凌。 他父亲有好几个儿子,他连站的地方都没有。他的母亲在他十五岁那年病死了,死前拉著他的手说:“信儿,別忘了你是汉人的儿子。” 独孤信说这些话的时候,目光里有一种王放熟悉的东西。 那是仇恨。 “我要报仇。”独孤信道,“我要的那些兵器,不是为了劫掠汉人,而是去杀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