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。 空气里滯留著几十年未曾流动的死气,带著近乎实体的重量。 陈默咽了一下乾涩的喉咙,舌根泛起一股犹如猛灌了一口劣质烈酒的割喉苦辣。 他收起那把破黑伞。 冰冷的黑水顺著鞋缝渗进了廉价的皮鞋里。 他提著那箱沉甸甸的安抚物资,步伐匀速地走向深处。 脚步声停歇。 物资箱被搁在一块长满青苔的水泥墩上。 箱底正缓慢渗出黏稠的暗红,在黑水中扯出一缕细丝。 极淡的雪茄味,混著血腥气飘散在水面上。 这股腥味和最初在那节幽灵列车上闻到的如出一辙,那时他差点连胃酸都呕出来,现在竟然只觉得一阵麻木的噁心。 陈默无声地扯了扯嘴角,低声嘀咕了一句:“適应得还真快…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