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意生生用鱼肚线一点点缝合上,再用烙铁烫熟伤口止血,这才将太子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 章院判从未见过如此大刀阔斧医治人的,连连叫了几碗参汤后,才脸色森白地看着沈晚意做完了整场手术。 沈晚意让章院判先行回太医院休息,自己则靠在太师椅里守着谢望旌,阖眼畅想自己日后飞黄腾达的好日子。 突然,鼻尖微微一热,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檀香味幽幽地钻进鼻腔。 耳畔响起谢云遏暗哑的嗓音。 “嫂嫂,方才臣弟帮了你,可否续上母妃的汤药?” 沈晚意倏然睁开眼,一双幽暗的眼眸湿漉漉地看着她。 心头一紧,差点从宽大的圈椅缝隙滑坐下去。 “谢,谢云遏!” “你!你可知道这是太子内室?方才你不是已经走了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