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摆了一桌席,就我和她两个人。 菜不多,六个碟子,一壶温好的桃花酿。 \"我不会喝酒。\"我说。 \"桃花酿不算酒。\" 我端起来尝了一口,甜的,带一点点辣。 上辈子我是被酒害的,这辈子我再没碰过酒。 但桃花酿的味道让我想起很久很久以前,还没有秋猎、没有齐衍、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的时候。 母亲还在世的某个新年,她也给过我一小杯。 \"好喝吗?\"萧令仪问。 \"好喝。\" 她给自己也倒了一杯。 \"崔云昭。\" \"在。\" \"这半年你做得不错。布防图、齐衍的信、崔家的事,你一件一件处理得又稳又狠。比本宫预想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