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右架著,步履看似虚浮踉蹌地走下台阶。 他大半重量倚在侍卫身上,青芜这边只是虚扶,饶是如此,扑面而来的浓重酒气仍让她微微蹙眉。 刺史杜文谦亲自送到门口,见其余官员车马已陆续离去,这才踱步到萧珩跟前,笑容满面,眼底却精光闪烁:“萧大人,今日薄宴,可还尽兴?” 萧珩似乎醉得厉害,闻言勉强抬起眼皮,目光涣散地看向杜文谦,含糊笑道: “杜大人……安排得极好,舞好,酒也好……本官,很尽兴!” 说话间,身子又晃了晃。 杜文谦笑意更深,抬手示意,立刻有一辆装饰考究却不显过分奢华的马车驶近。 “萧大人尽兴便好。下官等见大人为漕务辛劳,身边又无妥帖人照料,心中著实不安。恰巧前些时日偶得一辆轻便暖车,想著大人或许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