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宴一脸认真的浇着花。 我终于明白陆宴说的顺路是什么意思了。 一连几日,我都能在走廊和陆宴偶遇。 不管我什么时候出去,什么时候回来。 都能在走廊看到站得笔挺的陆宴。 好像他就睡在走廊一样。 每次我从他面前走过,他的眼睛就一直盯着我,眨都不肯眨一下,好像生怕我眨了下眼睛就会突然消失不见一样。 我虽觉心烦,但陆宴一直静静看着,从未越界,所以我也对他无计可施。 终于,在有一天路过他时。 他拽住我的手腕,手指紧紧的摩挲着。 “今天,可以请你吃饭吗?” 我冷漠的摇摇头,挣开他的手就要离开。 他在我身后抿了抿唇,犹豫再三还是说出口: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