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枯竭的小型精铁矿脉苟延残喘。镇上的少年,要么早早跟着父辈下矿,在黑暗与粉尘中耗尽气力,要么就活成了王虎这般模样。 王虎是镇上守备的儿子,身板壮得像头小牛犊,带着三四个跟班,是黑石镇少年圈里说一不二的“王”。此刻,他正用穿着硬底皮靴的脚,一下,又一下,重重地碾在林辰的左手背上。 林辰瘦削的身体蜷缩在冰冷的泥地里,每一次碾压都带来骨头错位般的剧痛,让他眼前阵阵发黑。他死死咬着下唇,铁锈般的腥甜在口腔里弥漫,硬是没哼出一声。他怀里紧紧护着一个破旧的粗布包,里面是他刚替镇上唯一的铁匠老张头跑腿换来的三块糙面饼——那是他和他病弱父亲三天的口粮。 “小杂种,骨头还挺硬?”王虎咧着嘴,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,脸上横肉抖动着,“老子叫你拿饼来孝敬,是看得起你!不识抬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