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脚步比平时慢了许多,像是在水里行走。玉佩压制心魔的后遗症还没有完全消退——头痛欲裂,视野偶尔会模糊,最要命的是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感,仿佛有人在他骨头缝里塞了棉花。 “回来了?” 阿强的声音从柜台后面传来。黝黑的少年正拿着一块抹布擦拭玻璃,动作机械而重复。 “回来了。”小叶在柜台边坐下,把头埋进手臂里。 “你脸色很差。”阿强放下抹布,认真地打量他,“比昨晚还差。” “谢谢夸奖。” “我在说正事!”阿强提高音量,“昨晚那道光是怎么回事?还有你那几个室友,今天一整天都在嘀嘀咕咕——” “没什么大事。”小叶抬起头,勉强扯出一个笑容,“就是遇到点小麻烦,已经解决了。” 阿强盯着他看了几秒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