熬了整整三个时辰的药,愣是一点都喂不进去! “再不喝药都凉了,药效减半,浪费了我师尊的药方。” 韩知恩掐着谢墨然的下巴,恨不得把下巴给他掰碎。 掰碎? 韩知恩计上心头,脸上刮起一抹奸笑。 谢墨然忽然觉得脊背发凉,从脚底板窜上一股子凉风。 —你想干什么? “我能干什么,喂他喝药啊。”韩知恩端起碗,将药含了一口。 苦苦苦苦苦! 谢墨然要苦吐了! 等等,她想干什么? 不会是要…… —不行!你住嘴!绝对不行! 韩知恩被他吓的呛了嗓子,“咳咳咳,什么行不行的?” 谢墨然只感觉到一股鄂苦之意顺着胸腔流到了胃里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