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反复撑开、摩擦、撞击的地方,像被人用火燎过一样,火辣辣地疼。 她试着夹了夹腿,疼得嘶了一声。 身子底下的褥子被她自己的体温捂热了,但那块垫着的白布还是潮的,贴在肉上,冰凉。 身边的男人还在睡。 呼噜声很大,像拉锯。 他的一条胳膊搭在她腰上,很沉。 她没敢动,就让他搭着。 窗户纸已经透进来一层蒙蒙的青灰色。 天快亮了。 她侧过头,借着那点微光,看清了他的脸。 睡着的时候,他看起来年轻一些,眉头没皱着,嘴唇微微张开,露出一点发黄的、不太整齐的牙齿。 下巴那颗痣上的两根长毛随着他的呼噜微微颤动。 外面开始有了动静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