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悸。 而是一种像有人拿著钝刀,沿著他的神经一寸寸往里剐的剧痛。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,胸口剧烈起伏,额头上全是冷汗,手指下意识攥紧床单,指节都泛了白。 出租屋里一片昏暗,窗帘没拉严,外头灰白色的晨光从缝隙漏进来,刚好落在他脚边。老旧空调低低嗡鸣,桌上的水杯半满,手机屏幕闪了两下,整个世界平常得不能再平常。 可顾青玄知道,刚才那个梦又来了。 不,那已经不能算是梦了。 因为同样的场景,他已经见过九次。 第一次是在七岁那年,他梦见自己被一桿黑色长枪钉死在雪原上。 第二次是十二岁,他梦见自己沉进一座海底古殿,连神魂都被撕碎。 第三次是十五岁,他梦见自己从一片高得看不见边的天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