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冲。 她除了昨晚偷亲了他,好像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吧? 再说了,他不也亲回来了嘛? 她穿着高跟鞋,渐渐跟不上易嘉辰的脚步,脚下一绊,失重一般往前倾。 鼻梁骨撞在易嘉辰坚硬的脊骨上,她疼得眼泪花顿时冒出,死活不肯再跟他走了。 颜韵一拼了命地抽回自己的手,质问道:“你发什么疯?” 易嘉辰松手,他长得高,比她高了半个头,视线垂落,颇有压迫感地对她对视。 他平静说,“你觉得我在发疯?” 他所做的一切在她眼里竟然是个疯子。 颜韵一张了张口,又阖上。 两人没再说话,周遭安静得可怕,酝酿着风雨欲来。 身体内的药性渐渐开始发作,她呼吸渐深,握紧拳头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