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炽。 “说!” “是不是你!” “你是不是早就盼著咱死,好给你爹我上这么个千古骂名?!” 朱棣的声音,充满了无穷的杀意。 他感觉自己的一生,就是一个笑话。 前半生,被侄子当成反贼。 好不容易靠著后世子孙的天幕直播,证明了自己是“奉天靖难”,是“清君侧”。 结果,后脚就被自己亲儿孙辈,用一个“成祖”的庙號,死死地钉在了“篡位者”的耻辱柱上! 朱高炽嚇得肥胖的身体抖如筛糠,连滚带爬地磕头。 “父皇!冤枉啊!儿臣万万不敢!万万不敢啊!” 他的声音带著哭腔。 “给父皇上庙號,乃是国之大事,儿臣岂敢如此儿戏!这……这绝对不是儿臣乾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