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走到我面前,用粗大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,语气低沉而充满支配yu: 「告诉你丈夫,这三天你要出门。说是去外地帮朋友照顾老人,或者什麽都好。三天之内,你全部的时间、每一寸皮肤、每一个角落,都是我的。」 我心脏猛地一跳,羞耻与兴奋同时涌上心头。我低着头,声音细小却顺从:「……是,我听你的。」 回到家後,我给丈夫编了一个理由——说大学时期的好友突然生病,需要我去外地陪护三天。丈夫虽然有些不舍,却依然温柔地叮嘱我注意安全,还帮我收拾了行李。 看着他信任的眼神,我心里再次涌起强烈的愧疚。但这种愧疚,已经无法阻止我即将踏入的深渊。 当天下午,我再次回到昆哥的别墅。这一次,我是彻底自愿的。 昆哥把我带进主卧室旁边的按摩房。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