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廷从后面抱着温知予,下巴抵在他肩窝里,呼吸还带着刚才发泄过后的粗重。 “老师,你又射了…” 温知予咬着嘴唇不出声,额头抵在落地窗的玻璃上,冰凉的温度勉强让他保持几分清醒。月光把他的身体照得几乎透明,从肩胛到腰线弯出一道脆弱的弧线。他闭了闭眼,睫毛颤了几下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:“贺廷……够了……” “够什么?”贺廷一挺腰顶得更深,满意地感觉到怀里的人猛地绷紧了身体,声音都碎成了气音:“老师你说清楚,是够了,还是还要?” 温知予的手指在玻璃上划出几道痕迹,指尖泛白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被一个深顶撞得只剩下喘息。薄荷味的信息素从后颈渗进血管里,烫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,像泡在冰水里又被架在火上烤。 “老师,我想内射…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