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压低帽檐,深吸一口气,推着比我还高的清洁车走了出去。 门口,两个黑衣人正准备进来。 我低着头,用眼角的余光看到我爸就站在不远处,背对着我打电话。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 “让开。” 一个黑衣人粗暴地对我说。 我顺从地把车往旁边推了推,给他们让出路。 他们走进了洗手间。 就是现在。 我推着清洁车,用尽全身力气,几乎是小跑着朝反方向走去。 我的头埋得很低,帽檐遮住了我大半张脸。 我能感觉到我爸冰冷的视线从我背后扫过,但没有停留。 在他眼里,我只是一个不起眼的保洁员。 一步,两步,三步。 每一步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