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地消失了。 沈芜还是那个纯良无害的模样,叫人不忍心对她说一句重话,更不忍心伤害她。 沈芜将长发绾至而后,平静道:“刘姑娘既想讨要说法,那我便替你去要这个说法。” 刘家二人皆是一愣。 沈芜眼中清波流转,“陵王府,一起去,走吗。” 刘嫆哑口无言。 沈芜垂下眼睛,轻声道:“怎么,不敢吗。” 刘嫆咬牙,“走就走。” “好,只是话说在前头,此一去不论结果如何,皆是我沈芜尽心尽力了,说我可以,但不许再说我阿爹的坏话。刘家与我沈家前尘恩怨一笔勾销,再不往来。” 说完,也不顾刘氏兄妹错愕的眼神。 就这么着走进了雨中,不顾婢女焦急的呼唤,上了马车。 ……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