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真正的声浪。 外门练功场不精致,黄土地被无数脚掌踩得发硬发黑,边角散著旧铁桩与石锁。 这些东西从不主动伤人。 可只要撑不住倒下去,照样会被它们砸得筋断骨折。 昨日叶霄就看到了,有人脚下一虚,肩骨撞上铁柱,闷声一响,脸色立刻白了。 还有人举石锁举到脱力,石锁一滑,砸在脚背上,骨头当场断了。 这是叶霄进武馆的第三天。 他站在最靠边的阴影里,拳一下一下落,呼吸深沉而均匀。 拳势不快,却稳如山岳。 每一次落拳、每一次吐息,身体都比上一瞬更沉一点、更稳一点,像最正確的动作,被一点点磨进骨头深处。 他白天在武馆练拳、站定岳桩。 夜里去北炉,借火与瘴,...